“司铖你干什么呀!”
枝月猛地往自家小姐身上靠,手上还没忘记去推他。自从枝月醒来以后和司铖的关系也变得好起来,司铖过了好几年苦日子早就没什么王爷架子了,还勒令枝月必须叫他大名。
枝月这丫头看上去怂乎乎的,其实人胆大得甚至于有点虎,才两天就已经敢和司铖动手了。
司铖叫嚷着说自己腰还疼着,枝月无法狠心抛开只好扶着他,三人凑在一起,司铖低声道:“你们说这柳时微是太阳打哪边出来了才想要跟我们一起回上华城?”
景姚抬手敲了表哥一个结结实实的爆栗:“这还用说吗?”
她眼神使劲往角落那个房间瞟,示意二人看过去。话音刚落稚鱼便从里面推门出来,身上提着自己的行李包袱蹦蹦跳跳地到了师父身边。
“我就说我很快吧!”
柳时微扫了一眼:“就带这么几套衣服吗?”
稚鱼双手叉腰,十分神气地哼哼:“够路上换洗就行了,等到了上华城,师父你不得给我买新的吗。”
说罢小姑娘脸上露出一抹奸计得逞后的狡黠笑容,颇有些得意忘形。
柳时微只得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不置可否。
“果然是为了哄小丫头。”
司铖哼唧两声,似乎是对柳时微这般宠惯小孩的举动感到不屑。旁边的枝月皱眉:“你懂什么?我们小鱼那么可爱,宠着也是应该的。”
“这就一口一个我们小鱼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