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矩大惊失色:“所以大哥你才拒绝去城南任职?”

“是也不是。”闻人错摇头,“去城南只不过是从一个虚职跳到另外一个虚职罢了,而且去了那里反而更受人桎梏。”

左元武出逃城防总督和城南演兵营的主职都空缺出来,原本司珏是打算让闻人错补上,但他拒绝了。这个职位是司珏为了拉拢他抛出的筹码,可闻人错也没傻到这种地步,一旦接受闻人家就真的跟临王一党绑在一条船上了。

况且他跟司珏之间根本就是互不信任,司珏肯定也不会真的把实权都给他,这个职位反而是他用来监视闻人错的绝佳手段。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闻人矩莫名有种大哥成长了不少的感觉,比起一开始刚回家时候的莽撞自负,现在的闻人错真的稳重了不少。

“大哥,所以你是打算?”

“我和父亲现在的看法一致,不明面反对,但尽量和司珏减少接触。”闻人错轻笑,“随时做好清君侧的准备。”

虽然这里是闻人矩的地盘可以确保安全,但忽然听到这么一句僭越大胆的话他也有点哽住。

果然,大哥还是这样的性格最让他熟悉。

“那大哥……万一太子他将来东山再起,我们?”

闻人错思索片刻,抛开偏见平心而论,至少从现在看,司珏和他之前想象的仁义形象完全然不同,显然不是明君之选,而对比之下司裴的执政能力的确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