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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练兵营中,士兵依旧在进行日常的训练,但排列行伍间明显整齐了不少,动作也更加凌厉,明显是进行过加强训练。
“大哥,果然还是你来调教得厉害。我没在战场上真刀真枪的干过待过,对于这些城防训练还是止步于纸上谈兵了。”
闻人矩扭头看向一脸严肃表情的闻人错,他也知道自家大哥最近心情不好所以一直和他泡在城防营里面紧抓演练,这都几天了还是心情不好。
“最近太子和那景娘子又是从北门出逃的,上面给了不少压力呢。”
闻人矩试探地提了两句,想看看自家大哥的反应。
他知道大哥对景姚有意,不然也不会从那天起就一直情绪低落到现在了。
“其实,她走了也挺好的。”闻人错笑笑,“司珏登基后要立她为皇后。”
“原来是这样……”闻人矩是察觉到临王对多少对景姚有所喜爱,但没想到他疯得跟他兄长一样。
“所以城防的事情和你们没多大关系,人也都是司珏故意放走的。”闻人错望向前方,极目远眺似乎在看天边的浮云。
“大哥,这样你真的能做到心无芥蒂的支持临王吗?”闻人矩很明确的知道,大哥不是左元武,不可能和他不争不抢拱手将喜欢的人让给司裴一样地让给司珏。
“我其实并无支持临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