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司铖正美滋滋地畅想着重获自由后的美好生活,他这几年在司裴掌控下卧薪尝胆苦不堪言,终于等到翻身的这一天了。
还未说完便被景姚出言打断:“不能把他送回上华,他还不能死。”
“可是他跟死了也没什么分别。”
司铖无奈地摇头。
景姚目光炯炯,带着几分决绝甚至癫狂:“他不会死,我不能让他这么轻松的死了。等他醒来,我要听他亲口说。”
她不想这么稀里糊涂的结束,上辈子浑浑噩噩地一起死了,这次说什么也要让司裴撑到能清醒地和她全盘托出的时刻,况且她也还有隐瞒的事情没来得及和司裴说。
这一世,景姚想和他真正的坦诚相待一回。
“你!”
司铖无言以对,只能威胁:“不把他交出去,带着他个拖油瓶我们怎么躲过司珏?”
“司铖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你的命还是司裴保下来的,你现在还贪图他的势力,如今连他这半条命你都送出去让他死!”
“如果不是他,我至于谋反吗?”
景姚气笑了:“你谋反还有理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皇帝属意司裴,他都当了十八年太子你抢得过?”
司铖当然也知道当初自己有多不自量力,可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你不懂,生在帝王家,不争哪有活路?我母妃若是不争,怎么能保护我?我若是不争,将来也不会有好下场。而且生为皇子,都是父皇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向往帝位?”
景姚冷笑:“可你就算造反了司裴也没杀你。你和司珏一样,都自顾自地把司裴当成冷酷无情的敌人。我真希望他能冷血一点,就像他装的那样。这样他就能毫无顾忌地把你们全杀了。”
她眸光潋滟,泪眼涟涟,痛苦地靠向司裴。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最后居然也只有她能真正的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