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左元武,我们要去康阳城。”
十四领命刚要退下去,景姚忽然叫住他:“待我们出城,趁乱,杀了司珏。”
思来想去,她也不想让司珏好过。若他真是天命在身连刺杀不能成功,到时她们也已逃出上华,他一个还未执掌大权的新皇应该顾不上也来不及拦。
景姚心想,若是早知司珏背地和朝臣勾结,醒来就会造势夺权,那一晚他垂死之际她就应该再添上一刀。
只是一切来得太急太快,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没料到司珏能在一晚过去后就醒来,也没想到太子党能倒得这么快。
景姚心想自己果然无论如何都不适合在皇宫这般龙潭虎穴步步惊心的地方生存。
“小梨,我真累。”漪兰殿里重归寂静,景姚拖着疲惫的身体想要躺进司裴怀里,却只觉得男人的体温又冷了不少。
“原来你以前也这么累,那你还挺厉害。”
每天处理一堆朝政还能有精力来哄她。
景姚倒没有什么愧疚,司裴那叫自讨苦吃。不像她现在,可真的是赶鸭子上架硬要撑起来。
“等你醒了,要好好补偿我。”
景姚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自言自语:“我现在才发现我还是很不喜欢在宫里,等你醒了,你愿不愿意——”
扭头看着司裴的侧脸,她欲言又止。
即便知道他现在什么也听不见景姚还是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让一个做了二十多年太子的人放弃名正言顺、理所应当还唾手可得的皇位,她实在算异想天开,也的确自私。
“算了,等你醒了再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