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知道你伤心你生气,那你就打我吧。”
如果揍他一顿能让小姐消气,他没有半点意见。
景姚冷哼:“谁要揍你,皮糙肉厚。”
真打了痛的还是她的手。
吵完这单方面的架,景姚的困意早已经消散得一干二净,她如今满脑子只有两件事情——杀了司珏,救活司裴。
想要做成这些光靠她自己一个人绝对不可可能,景姚对此虽心知肚明,但此刻让她立马压下心里那股愤怒委屈,却是无比困难。
若是换作别人景姚压根理都不会理,也不甚在意。可偏偏做出这种背叛之事的人是她最信任的左元武,要她放下这层最亲密人发芥蒂,谈何容易。
“小姐,宫里现在很不安全,我假意投诚只是权宜之计。”左元武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解释,景姚冷脸扯了扯嘴角:“权宜之计……那接下来呢?我们不过是你权衡利弊后抛出的牺牲品罢了。”
“不,小姐。”
左元武眼神坚毅:“我会带你离开这里。”
景姚愣住,她怎么给整忘了,当初左元武就是要带她偷偷逃出宫的。
司珏还没完全接手宫中政务,宫中还有很多可以钻的漏洞,想要逃出去大抵不是什么难事。
“你是认真的?”
景姚审视地上下扫过左元武,得到了他肯定的回答才稍稍安心。
眼下的情况她们继续呆在宫里就是任人宰割的份儿,司珏登记后肯定百般容不下她们二人,迟早要被一杯毒酒了解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