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太累了,抱歉的话也说不出口。
明明才不到一个上午过去的时间,可她的精力都已经几近燃烧殆尽。
她一步步走向司裴的榻边,明明原先她本来就只是来见他的。
她只想来好好看着司裴。
“左元武的事情,你也听说了?”
景姚坐在床榻外侧,一只手握住男人冰凉的手掌,虽然在说话但并未侧脸看身边的百里文赋一眼。
百里文赋犹豫片刻,最终模棱两可的回答:“我只知道,今早早朝问到临王这个问题时左将军一言不发。”
景姚心想,左元武性情内敛少言寡语,兴许是因为不想在朝堂上争吵,所以才闭口不谈。
她想用这样的说法自己安慰自己,可是心里又明白换作以往的左元武不会在这种生死境地中选择沉默。
可昨晚左元武还坚定地陪在她身边,说要做她的后盾。
一夜之间,左元武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或者说,昨晚那些温柔才是装出来的。
“我知道了。”景姚面无表情,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只觉得空气都萦绕着淡淡的忧伤,“你先走吧。”
“你一个人没事吗?”
百里文赋的那些担心并不是毫无道理,但景姚明显不需要这些可怜的目光。
准确来说,是压根不需要他们的可怜目光。
百里文赋不好多言,只能讪讪离开。走到门口前眺望屋内坐着的景姚,回头看了又看,终究还是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