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那见惯生死后毫无波澜的心境终究非普通人能比的,换做别人早就羞愧的离开,但他还能站在原地饶有兴趣地看着景姚骂他。
那样的神态,真和那日在玉山书局里面的争吵一般无二。
那一天她也是这般愠怒神色吗?
绝色美人连嗔怒也是幅美景。
景姚观察他表情就知道此人看着人高马大一副正派模样,但内心肮脏得很。
不知道是不是景姚厌恶的眼神过于明显,闻人错的态度也和缓不少:“景娘子误会了,我从一开始就是想着提醒你罢了。至于左元武的事情,我没必要骗你。”
“我也不在乎你是不是骗我。”景姚看不惯他一本正经装深情的样子,“我只听左元武怎么说。”
果然,在她心里还是那两个人重要。
闻人错虽然对此也心知肚明,但看到景姚事到如今依旧那么维护左元武,心底真不是滋味。
“若是你回心转意,我一直在。”
景姚呵呵一笑:“我不需要。”
她就算是去死,都不可能去投靠闻人错。
说罢,景姚没等侍女动手,自己拉上了大门,十分干脆利落地在闻人错面前将这道门猛地合上。
关上的那一刹,景姚整个人脚底发软头晕目眩,几乎快要倒下。
好在身后一双手臂及时扶住了她的双肩:“还好吗?”
景姚回头,略显抱歉的看着身后满脸关切的百里文赋,方才对他发了太多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