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味道,她上一世已经闻够了。

不,她绝不认命。

伏在司裴床榻边的景姚猛地坐起,用力擦去流淌着的泪珠。

司裴毫无生气地平躺在榻上,一动不动,脸上的血迹都已经被擦拭干净,现在看着就像只是睡着了一样平静。

可景姚知道,这份安静下藏着爆裂的痛苦,会渐渐地蚕食掉司裴身体的所有生命。

景姚忍住眼泪,此刻只有她还能救司裴,她知道要从哪里下手最快。

“邢枫,去查临王和他的亲信,一个都不要放过。他手上一定有解开这种毒的办法,再不济也先把什么毒搞清楚。”

刚刚派人审查完今日宫中动态的邢枫欲言又止:“景娘子,我已经查过临王今日的动向,没有任何问题,就是正常赴宴。而且临王此刻也生命垂危应该不是……”

“我叫你去查你就去,把他的亲信、侍卫也全给我审了!”景姚忍无可忍地打断他,她凌厉的眼眸看得邢枫心头一震,立即应声退下。

此事关乎太子殿下的性命,他确实不敢懈怠半分,无论什么路子也只得一试了。

“景娘子!”另一边救治司珏的太医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宣太后听说在后殿被紧逼的刺客吓晕了还未醒,现在宫中仅剩的能主事的人居然就是景姚了。

太医哆嗦着身子:“启禀娘子,临王殿下伤势过重,只怕是……撑不过明天了!”

若放在往日,或是司裴平安无事之时,景姚听到这个消息定只会心中畅快非常,喜悦于大仇得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