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这样司裴又是因何忽然毒发?按理说刺客能下毒成功就完全不必要当面刺杀。更何况既然是司裴授意的刺杀,便绝不可能让他们有机会下毒。
整个太医院的御医都过来了,一批在围诊司裴,另一些不善解毒的去给同样命悬一线的司珏诊治。
“太子殿下这毒……老臣竟是从未见过啊!”太医院中资历最深的孙太医大惊失色,惊恐地移开自己为司裴把脉的手。
他此生见过解过的奇毒无数,还未见过似这般刁钻的。
“那就先开药保住他的性命!”孙太医的话同我前世一模一样几乎是一字不差,景姚精神已经濒临崩溃,毫无遮拦地发泄道:“你们不是个个都说他身体里的毒没有威胁了吗!让你们查西域奇毒查了那么久,什么线索都没查到,太医署养你们这群废物到底有什么用!”
景姚无差别地攻击所有人,甚至不管对错了:“明谈!膳房的东西你有没有检查过!邢枫!为什么这些刺客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混进宫里?你们究竟都在干什么!”
骂来骂去景姚开始骂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跟司裴坦白,虽然能提醒的她都提醒了一遍,但若是从一开始开诚布公,说不定有那么一点可能会让结果不一样。
怨完自己,景姚又觉得不是自己的错,是这个王八蛋老天爷的错。
明明给了她重来的机会,为什么却还是让司裴重蹈覆辙。
这毒发作得毫无意义,也找不到逻辑!
是不是老天爷隐隐有只大手操纵着这一切,只许轻轻一挥,就能轻易地夺走司裴的生命。
所以即便她们再努力,也没办法改变狗屁老天爷为司裴定下的命格。
“我去你的老天爷。”
景姚痛得快流不出眼泪,太医院加紧为司裴熬制吊命的汤药,那苦涩的草药味道萦绕在鼻尖,景姚却好似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