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的公道在哪儿?”景姚冷笑着喝止,“不用请太后老人家,你先同我说说你口中的那劳什子缘由,不然到了太后面前你说不出来我也照扇不误。”
景姚现下嚣张的气焰更盛,宣太后她也不怕。那女人狐假虎威半辈子宣家还是坨扶不起来的烂泥,无兵也无人。她在宫里积攒的那点子势力也早早被司裴拔除了,现在司芸就算扯到宣太后面前也照样翻不出花儿来。
司珏闻言,自己先给自己架了台阶:“小妹,你这确实过分了。你若有什么委屈和内情就都先说出来,大家都一定帮你主持公道。”
话音刚落就看见司芸愤愤地盯着他。司珏怎么能不知道司芸的德行,他是真不想淌她的这滩浑水。
司芸沉默,周围人都屏息敛声,等着听她发说辞。
景姚双手环抱放在胸前,眉尾挑起,颇有等着看好戏的意思。
半晌司芸都说不出半个字,紧紧咬着下唇似乎准备鱼死网破,一手怨愤地指着另一边拉着帘子的亭子:
“都是闻人宥的错!”
她喊完,声泪俱下:“是他这个负心汉骗了我!”
刚刚送小弟去太医处包扎的闻人错听罢脸色骤然变得更加难看,闻人宥这混小子怎么还招惹上五公主这尊大佛了?
闻人矩同大哥对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