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都是宣太后膝下最宠爱的孩子,平日里看着关系倒不错,但司芸实在把她父皇和皇祖母的惺惺作态学了个完全,并不常主动同司珏往来,甚至还主动亲近过得势过一段时间的司铖。
待到司珏去了封地两个人的联系就更可以说没有了。
而且司芸也就是嘴上天天喊着皇祖母,实则就算公主府就在城东她也懒得进宫和宣太后走动。
司芸势利且幼稚,司珏心知肚明。但此刻两人依然是同盟,他只得颇为夸张地睁大眼睛,惊讶地去看司芸脸上那两个无比明显的红手印。任谁看都能一眼看出这肯定是挨打了,而且那人下手还不轻。
司芸此刻没想那么多,呜呜咽咽地告状:“是她!就是这个疯女人打我!六哥你要替我做主啊!”
司珏抬眸,对上了司裴没什么情绪的眸子。
一时二人之间气氛都变得紧张,颇有些剑拔弩张的意味。
这边姜玟也包扎好了换闻人宥去处理伤口,景姚指着姜玟包得严严实实的手臂气得先忍不住了:“五公主故意装什么可怜?你自己先无缘无故地发疯,在大庭广众之下泼开水到姜家二娘子的身上,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有什么资格哭?”
姜玟不仅从肩膀到手心都被上药包住,脸上和耳后也有被烫到的皮肤,脸上上完药后变得亮红的烫伤伤口简直触目惊心
司珏乍眼看过去禁不住额角微微抽动,心道这司芸难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春姝宴上耍脾气闹事就算了偏偏折腾的还是景姚的好朋友。
依着景姚的性子此事不会善罢甘休的。
“六哥!你快说话呀!”司芸见他不说话,急得态度也不软了、不哭了,刁蛮冷漠的模样暴露无遗:“快带我去找皇祖母!我要让皇祖母替我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