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殿外虽还是白日,殿内却有些昏暗。

榻上锦被缠绵玉体相贴,两个人都汗津津的,却不肯分开彼此。

司裴自那晚后便对情事食髓知味紧接着沉迷其中一发不可自拔,恨不得日日同景姚纠缠在榻上,永远不要分开才好。

景姚心中叫苦不迭,虽说自己也能享受到其中欢愉不假,但自己又不是钢铜铸的金人,肉体凡胎终究受不住司裴这样的折腾。

好几次景姚也想拒绝,但司裴一贴上来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甚至于自己这副身体的本能也背叛了她,不由自主地就贴了上去。

最后被亲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只能说得出一句将门窗关紧蜡烛吹掉。

白日宣淫的心里羞耻感太强,哪怕是前世司裴也不怎么在晚上以外的时间和她同房。景姚还是不大能习惯光天化日给别人听活`春宫的。

这一轮结束景姚是真的受不住了,浑身湿黏黏的不舒服而且又热,只想赶紧推开司裴自己去浴池里面泡着好好搓洗一番。

“我抱你去。”

司裴自认理亏,连忙哄着人抱起来,边亲边往浴池走。

这一抱着走起来那种异物感就更强了,景姚脸红得像血滴一样,紧紧咬住偷笑的司裴的肩膀。

“你还敢笑!?”

景姚心道最近真是太顺着司裴了,给他弄得天天有胆子搞这种坏心思。

司裴闻言嘴角迅速绷直,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我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