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姚气得狠捶他的胸口,上面还留着自己胡乱中咬的几个牙印,景姚看着看着又有点牙痒痒,刚好司裴刚刚惹她了,景姚不再犹豫直接上嘴。
“嘶……”
司裴闷着嗓音没叫出来,但那低沉的声音反而让作恶的景姚听得耳热。
他细细地吻过少女耳畔:“乖,我帮你弄干净。”
洗完好一会儿两个人还泡在池子里,尤其是几乎脱力的景姚,瘫在司裴怀里气若游丝:“你就算喝了避子汤也不能这样肆意妄为。”
洗起来太麻烦了。
景姚严肃地要司裴答应,司裴嘴上自然满口称是,心里的算盘却不知打得什么鬼主意。
“饿了吗?饿了我们提前用晚膳。”
刚被他套好外袍的景姚有气无力地点头,这几天他俩的三餐都不太稳定,她都快习惯了。
饭菜上桌的时候景姚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太后不是叫你去德寿宫一起用晚膳?”
“早回绝了,而且她也不是真心叫我。”
景姚点点头,只要司珏去了宣太后自然就会开心,叫司裴是怕面子上过不去,司裴要是真去了她俩才不乐意呢。
今早迎宣太后他俩也没去,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表面功夫司裴早就不再做了。
“再让她们祖孙俩说说话吧,明日就是春姝宴了。”
司裴微笑着给面前人夹了块酥肉,那笑容暗含深意,景姚心里也开心,想到明日之后该除的仇家都没有了,她便不由得感到一阵欢愉。
殿外候着的明公公待二人吃完晚饭便赶忙把内务府的折子拿了进来,司裴扫了两眼,觉得没什么问题边又叫人送了回去。
往年宫中春姝宴都是全权交给德寿宫太后来操办,再不济也是中宫代办,这是第一回内务府不只做杂活而是一并筹办。
“这么多年都是内务府协办,他们心中也有数。”
司裴笑笑,这种宴会太后自己也不会太上心,本来就是内务府出苦力,现在不过是把功劳还给他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