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司裴同她第一回,若平心而论自然是欢愉的,但景姚一口咬定皆因为彼时中了情毒欲念难以抑制,身体才不由自主地回应。
那种情形下就算是换了左元武来也照样能让她快乐的。
只不过这话不能让小心眼的司裴知道,前世她气极时口无遮拦说过几句,反倒被那发狂似的司裴按住好一顿折腾。
那时的情事更像是不得已的迁就,她心里明明怨恨着司裴,甚至不想与他待在同一处,却又只能无可奈何地承受他的欲望。
景姚自然不会嘴硬地去否认从中获得过的欢愉,但这也恰恰是她上一世最矛盾痛苦的地方。
她太知道自己的纠结,司裴的痛苦她都一一见证过,所以她才终究舍不得真的杀了司裴。为了麻痹自己,她装作深爱百里文赋好让自己有发泄的理由;装作钟情美男、风流成性的跋扈模样,就可以让自己不羞于面对那些渴求的情欲。
她知道司裴其实也恨她,恨她的冷漠,在人前的放荡,恨她只把自己当成玩物。
恨她怎么就不爱他。
到最后东宫里只剩下两个互相怨恨的疯子。
想到这些,方才还有些情动的景姚顿时没了兴致。
刚想合眼入睡,司裴恰好沐浴完也躺了下来。
刚刚回忆完些不堪入目的香涩往事,景姚浑身都不太自然舒展,司裴看着紧绷着躺平装睡的景姚忍不住偷笑,悄悄地靠了过去。
“啊!”
越不想去回忆脑海里就越发只能想起那些,景姚脑子里刚冒出某人健壮的随着情动而流淌着汗珠的上身,下一秒就因为身体忽然被男人搂住而尖叫出声。
司裴也被她吓了一跳,但第一时间就是去看景姚的脸色,语气关切道:“姚姚怎么了?吓到了?是做噩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