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司裴明知故问,景姚哼哼道:“不吃,睡了。”

“那再漱漱口。”

侍女端来清水服侍她,司裴原本想接过这个活计怎奈景姚迟来地反应过来司裴方才的行径多么羞耻,说什么也不要他帮忙了。

“你快去沐浴吧,不然不许你抱我了。”

随便几句话把噙着笑逗弄她的太子赶走后,景姚红着脸滚到了床榻里侧。

这个司裴又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本来还困得不行,现在忽然清醒了不少。

景姚愤愤地摇头,猛地闭上眼想强迫自己入睡。

可常言道是事与愿违,方才恨不得即可赴梦与周公探讨,现在就满脑子都是司裴那低沉玩味的打趣。

若是换作以前的景姚或许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她现在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司裴那点子旖旎心思她还有什么不懂的。

坏人!

登徒浪子!

景姚将自己捂进被子里骂了好几句,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这一世还没接触过这档子事的明明是司裴才对,为什么两辈子被弄得面红耳赤、不好意思的人都是她?

一般皇子都是十四五岁开始接触人事,宫中内务府会给安排教习的女侍和侍妾,而后便是可以定亲建府的年纪了。

但是司裴曾下令说过东宫中不必安排这些,只有景国公真的送来过一个景姚。其余人知晓了倒也打过送侍妾讨好的主意,只是毫无例外地被司裴回绝并还打压了一番。故而所有人都知道太子房中只有景姚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