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珏有些急切地问道。
宣太后不满地皱眉:“你也到了该娶亲的年纪,千万不能学司裴那样,二十岁有余膝下别说半个子嗣,连别的女人都没有。”
作为太子的司裴早到了该为皇室开枝散叶的年纪,可硬生生地连侍妾都不要。
皇帝虽然直到二十五岁都还没有皇子,但第一个女儿孝元公主也是他在十七岁时还是太子时同沈良娣生下的了。
“他就单守着那个景姚,可哀家也没有见他们半点动静。”
宣太后说得都有些无奈,她虽然不喜欢景姚的性格,更不喜欢她姑母景贵妃,但景妩当初也是实打实地为皇室生下一子一女,女儿还去了鄞朝和亲。
但这景姚分明就是个不下单的母鸡,只有司裴把她捧在手心里当块宝儿。
“只把她姑母的狐媚劲儿学了个十成十,也没见肚子争气。”
宣太后满脸不屑,扭头却见司珏不知在出神地想着什么。
今日他走神的次数有些多了。
她正要发作,司珏忽然笑了笑,可那笑虽然听着逗趣宣太后却莫名觉得阴恻恻的。
司珏不置可否:“只怕……是皇兄的问题?”
第33章
五月将至,月季更替间也终于到了军中难得的轮换休沐日。好不容易从城北练兵营繁忙事务中抽身的闻人矩这刚到家就被自家大哥拉去了城南主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