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哀家听说了,最近上华城里死了个丫头,还和太子有关联?”

“这……孙儿不敢妄言。”司珏巧妙地选择了含糊不清地一问三不知带过,“只是有人传言如此。”

眼看宣太后眉头紧锁,怒意正涌上心头,司珏忽然火上浇油,信誓旦旦道:“但是孙儿是相信皇兄的,他不会为了讨景姚表姐欢心就做出这样的事情。”

“哼,哀家觉着,他就是能做出此等疯事来!”

这个司裴,果真是无法无天!

仗着自己还在太子位上就敢如此枉顾国法草菅人命,将来若真登基成为皇帝,大京必将毁于他手!

真同当初那司天监说的一般无二,司裴是那灭亲亡国的大凶之命。

宣太后对司裴是愈发恨得牙痒痒,伸手握住了司珏的手腕,低语道:“子安,有些事不需哀家同你明说,你大抵也懂得的。哀家没有别的话,你只需要记住皇祖母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

司珏沉默片刻,只是点头。

西郊行宫里他之前派人清理过一次,因为有岳宁宁的帮助司裴还没有发现他们的行动,离成功已经又近了一步。

甚至可以说,已经近在咫尺。

一想到司裴和景姚他们还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无知无觉,他心中便忍不住那得意的笑。

“子安?”

宣太后觉察他那流露出些许疯狂的神情,心中又生出几分忧虑,但当看到少年清俊无害的脸庞,她又叹了一口气:“京中适龄女娘哀家都替你看过一遍了,届时春姝宴你再自己看看。”

“皇祖母,皇兄交给您的这事儿不过是为了让我成亲牵制我,您怎么真的上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