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丁点异常举动都没有?”

景姚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

“……嗯,小姐若是说招兵买马、和朝臣暗中勾结培养自己势力这种事情,的确是没有发现。”

景姚头都大了。

没兵、没马、手上还没人,那上辈子司珏怎么谋的反?

前一世带着自己精锐军队一夜之内打进东宫、两刀砍死邢枫、一剑捅死司裴的,难道不是司珏吗!?

之前景姚还可以说兴许前世今生司裴没太提防过自己这个弟弟所以才让他韬光养晦暗中积蓄了力量,但如今左元武专门派人去查居然也没有任何异样。

“不过,临王没有任何异样,可能才是最大的问题。”

见左元武面色稍显沉肃,景姚愣了:“什么意思?”

“一个已经成年的皇子,怎么可能一点自己的势力都没有。”

左元武摇头,临王司珏的表现看起来已经不能说是清白,而是遗世独立到了离谱的程度。

作为帝王之子,任何一个皇子只要还活着就有继位的可能,也有被谋害的可能。哪怕为了自保也不能一点力量都没有,朝中大臣和地方官员一个都不结交联络,皇室宗亲也不怎么往来,甚至和他自己的母族都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是有可能的事情吗?

“临王又不是归隐山林,且说皇室宗亲这一条就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