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姚大概看不见也感觉不出来,自己努嘴数落司裴时,眼里流露出的娇蛮得意神情。
左元武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嘴角扬起了微笑,是在替小姐欣慰。
小姐现在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过得更开心,更舒服。表情可以伪装、语言可以编造,唯有神态骗不了人。
景姚浑身都洋溢着那股子娇养的任性,少女举手投足之间的肆无忌惮也在告诉别人,她是多么地被偏爱纵容,她又是如何地乐在其中。
和司裴在一起给她带来的幸福终于大过了痛苦。
所以尽管景姚没有正面回答,但左元武也已听出答案。只要小姐开心,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
他望着少女的容颜笑得出神,景姚这才意识到正事还没开始讲,嗔怪道:“哎呀元武你问这些有的没的干嘛,咱们是来谈正事的。”
左元武也发觉自己失态,轻咳两声故作无事发生:“嗯,小姐,先前你让我去查查临王,我派暗探去了江汝两地调查,但是……”
他顿了一下,轻摇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左元武自己先后拍了三批探子出去,一队查临王本人的信息,一队查临王在封地这些年的行为,剩下的是查临王手底下的人。
按理来说这个程度范围的调查,如果司珏真有什么不寻常的行为,不可能一点踪迹都没有。
“临王在宫中的事情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小姐你也是知道的。”
景姚点头,司珏还在宫中为六皇子的那段日子为讨皇帝太后欢心正装得格外乖巧呢。
当时他应该也没什么本事敢在皇帝眼皮底下兴风作浪抑或是暗度陈仓。
临王在封地的表现也和先前他自己说的一般无二,在政策上无功无过,基本延续推行前人留下的制度。但也就是因为他没改旧策不施暴政,且十分关心百姓,故而司珏倍受江汝两地民众爱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