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久,也没见给她正式的名分?”

“你懂什么,说不定她是在等着直接靠肚子封个太子妃呢。”

“哈哈哈那不得等生完了再封?说不定费尽心思还生不出小太孙呢!”

宫里流传着这种不堪入耳的流言,虽然司裴已经专门派人处理那些多嘴的宫人,但总会有那么几句传到她耳朵里。

景姚很想为自己辩驳,她没有想过要勾引谁,也不敢“奢望”做什么太子妃。

她厌恶后宫,厌恶这里的一切。

如果可以,景姚恨不得立马离开这里。只要不在这吃人的皇宫里,随便去哪儿都好。

但她知道,时至今日,辩解已经毫无意义。

她也没办法证明躺在太子榻上的不是她。

景姚放下棋子,起身挑选赴宴的裙子。

春姝宴是宫中以赏花为由,专门为年轻世家子弟贵族小姐们设办的宫廷宴会,每年五月上旬在皇宫修云殿举办,赴宴的宾客需携花以表身份。

去年春姝宴她还是以景家小姐的身份赴宴,手持代表景家的粉紫色芍药花。今年司裴专门给她安排了代表皇室的银蓝牡丹。

她拿这花出去不知又会被多少人议论,索性扔在一旁不带,等着进场的时候再从别人手上拿一朵。

景姚是这么打算的,只不过临到了修云殿外,都不用她去找熟人借花宫女就毕恭毕敬地把她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