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她就不折腾司裴了。
景姚感慨自己的善解人意与宽容大度,心情大好地夹起一块卤肉。
她大鱼大肉地吃着,丝毫没发觉对面的司裴味如嚼蜡的脸色。
“咳咳……”
司裴背过身去咳了几声,景姚蹙眉:“你怎么了?”
见她关心,司裴握拳抵住嘴唇微微笑着解释:“兴许是方才没休息好的缘故,不必担心。”
景姚心说她也不是很担心,只是怕他得病染上自己。
“还是注意些别染了寒疾。”
听见她这么说,司裴忽然觉得嘴里的菜嚼起来有滋味多了。
“嗯。”
明公公在一旁守着,见状也提醒:“是啊,虽说冬天过去了,但春寒料峭还是难免着凉,奴家吩咐膳房去熬些御寒健体的汤药给殿下和景娘子预防着些吧。”
司裴点头,明公公却又问道:“殿下,那给您安神助眠的汤剂奴家也吩咐一并煮了吧?”
这种小事明公公不是第一次处理,按理说不用再多问一句,司裴正有些不满地蹙眉,忽然反应过来他是说给谁听的。
“你又睡不着了吗?”
景姚下意识问道。
“不……”
“是啊景娘子。”明公公抢在司裴前面回答,一副心疼又无能为力的样子,“殿下近几天都难以入眠,就算睡着了也是噩梦频频反复醒来,奴家看着也是真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