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薄月害怕冒犯主子们,没敢买。
景姚闻言差点一哽。
嚯,话本里的她还真贪心。
薄月才发觉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挨千刀的事情,连连磕头认罪:“奴婢有罪!奴婢不该多嘴!这书奴婢也是这两日误买到的……请娘子责罚。”
枝月眨巴着眼睛听不太懂,但也跟着俯首作揖。
“都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请罪拜我。”
景姚厌烦别人拿礼法压她,所以自己不是很在意这些虚礼。
“这话本子你看了就看了,我又没少块肉,不会小心眼到要怪罪于你的。”
薄月感动得痛哭流涕,她少即入宫在各宫娘娘身边都待过一段日子,景姚实在是她见过脾气最好的主子,连这种下人做了这般冒犯的事情都不在乎。
想起她们以前还觉着景姚是个不好相与的主儿,现在想来真是想扇自己耳掴子。
景姚扶起薄月,悄声道:“那个,叫你那小石子…把你方才说的那本带回来。”
——
临近晚膳的时候司裴身边人来了话,说不必景姚走动,太子殿下今晚会到她寝宫用膳。
司裴主动过来,也正合景姚不愿往返麻烦的心意。
今夜菜肴分成了明显的两部分,司裴那边清淡了许多,菜式也是常见的老几道。毕竟他伤口裂开得严重,要忌口的还是很多。
不过宫人照例是把剥好的虾摆在了景姚的手边。
景姚颇为遗憾,今晚不能指使司裴动手了。
等到司裴略显虚弱地出现在她面前,她才终于记起面前人还是个需要休养的伤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