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又要靠着汤药入眠,那年东宫里却来了位他意料之外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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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姚快步回到自己的寝殿,揉着自己通红的脸平复情绪。
她刚刚答应了晚膳去看他,岂不是又要和司裴一起用膳了?
景姚心累地瘫倒在床榻上,连午膳都不想吃了。
一闭上眼,脑海里便全是司裴那可怜兮兮的样子。
还是和少年时候一模一样。
说起来她也很多年没再看过司裴露出这样的表情,当初住在皇后宫里时,常见司裴受越皇后体罚,却没有一个人肯替他求情。
小景姚觉得不公平,虽然不大喜欢司裴却也看不得姨母这么偏心,也替司裴争辩几回,换来的是越皇后的冷眼以及苛待。
这下她知道为什么没有人肯帮司裴了。
那时候司裴自己被罚得可怜兮兮的,却还是偷偷带好吃的给景姚。
即便不是很想承认,但当时景姚心里最喜欢的哥哥已经变成司裴了。
只是她为了气他才一直装作喜欢百里文赋的。
“太子表哥,你不是太子吗,怎么被欺负成这样啊?”
小景姚啃着酱鸭腿,一头雾水。
她听母亲说太子就是宫里第二尊贵的男子,明明该是万人敬仰的,怎么到了皇后姨母这儿就变样了。
少年揉揉她头顶发旋:“其实,我也就是在这里惨,还没到人见人欺的地步。”
要真是这样他这个太子真的不用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