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何时做过欺负他的事情?”
司裴语气虚弱无力,他已经无以辩驳。
越皇后是固执的认为只要他司裴不是捧着司珏,那便是欺负他。
司珏就是越锦歌的眼珠子,她有多恨长子司裴,就更加倍地爱着幼子司珏。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最清楚!”越皇后冷哼一声,扭头离去。
司裴被冻得快要失去知觉,直到昏倒的前一刻还在脑子里思索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
榻上的青年满头大汗,明公公先发现异常连忙叫了太医过来。
“是伤口撕裂又没有休息好,连带着有些发烧。”
太医开了几个退烧和安神的方子:“殿下近来可是睡得不好?”
司裴额上顶着块热毛巾,气息还有些虚弱:“是。”
他刚刚才做了噩梦,竟梦到了十二岁时越锦歌让他在雪地罚跪时的场景。
那天晕倒后他发了两天两夜的高烧,皇帝震怒,将太子宫人连带着皇后都训斥了一番。
不过那之后越锦歌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换了些不容易让皇帝发现的折磨手段。
司裴望着床帘顶出神,他少年时不知道哪里触怒越皇后,后来才知道,他的存在就是错误,越锦歌死前还想求着皇帝改立司珏为太子。
越皇后薨于司裴十八岁生辰前夜,司裴跪在翊宸宫帐外,亲耳听见母亲的恳求:
“他生而克母,心性阴狠…目无兄弟,不忠不孝!臣妾走了以后,子安恐难逃其手啊——咳咳…皇上……太子之位,再三思啊!”
司裴以为自己早已经不会再被这个女人的话刺痛,但听到充满恨意的这些话从她口中说出时,他依然感觉胸口一阵钝痛。
呵呵…生而克母……
母亦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