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问清楚,怕是今后留在东宫里她也不安生。

“现在说开了就好。”景姚微微颔首,叫枝月把毛巾再拿去烫一烫。

等洗漱完桌上的餐食已经冷了,景姚就更没有了吃的欲望,薄月忧心忡忡:“娘子,您还是得吃一些东西。您有什么想吃的吗?”

景令伊仔细地想着,脑海中浮现一幅画面:白色的热气蒸腾,莹白滑润的云吞在白色汤水里浮沉,香气扑鼻。

“云吞。”景令伊冷不丁地回答,“我想吃云吞。”

“是。”景姚好不容易有些想吃的,薄月自然片刻不敢怠慢地吩咐了下去。

吃过早饭已近晌午,景姚自不必再用一次午饭,但一个人待在寝殿里也是无聊,思来想去问了一嘴薄月:“太子殿下回宫了吗?”

她鲜少主动问及司裴的去向,薄月心中猜测景姚是怕见到太子:“回娘子的话,膳房的人说殿下今早下朝之后去德寿宫给太后请安,顺便陪太后娘娘用膳看戏,就不回东宫用午膳了。”

“是这样啊……”

景姚差点忘了宣太后那边可还是个麻烦。司裴直接把她从大理寺手上带走,此事若不给太后一个交代怕是很难收场。

德寿宫内此时气氛一派安宁祥和,宣太后坐主位上,特在一旁为太子司裴设席。祖孙两人临席而坐,堂中还有宣太后特意请来的戏班子正在唱着时下上华城最出名的《姜探花点灯》一折。

“离鸿啊,你看看这戏折子里还有你要点的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