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薄月都急得要哭出来,景姚不仅心下极为惊诧,也意识到不好装太过,语气稍稍温柔了些:“先起来吧。我不罚你,我只是想听真话,你到底怕不怕我?”

薄月试探地抬眼看她,景姚一双浅色瑞凤眼含着丝丝笑意,柔情中带着认真,她不敢再扯谎,点着头承认:“是…是有一些。”

景姚撑着下巴问她:“为什么?”

诶?

薄月面露惊色,美人非但没有生气反倒很感兴趣地问她因何缘故,这是什么路数?

她该说实话吗?景大小姐不会是在试探她吧……

景姚觉得嗓子有点干随手端起桌面一杯蜜茶润喉,见面前的侍女还是沉默,她十分疑惑:“怎么又不说话了?”

正巧枝月回来了,景令伊便将目标转向这位年纪更小的少女:“枝月,过来。”

枝月听话地走过来了,手里还拿着已经洗过拧干的毛巾。

景令伊眨眨眼:“枝月,你可曾听说过什么关于我的传言?”

枝月闻言一双杏眼瞪得像铜铃,她看了看旁边眼眶湿红的薄月,“扑通”跪倒在地哭叫:“小姐冤枉啊!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听说过!”

见枝月反应这么大,薄月也顺势跪回去跟着跪跪拜拜地求饶,两个人哭天抢地的模样衬得一旁冷静站着的景令伊真像是做了什么坏事。

“你们这……”景令伊被吵得头都疼了,她深吸一口气:“闭嘴!别哭了,老实说到底听没听过?再扯谎我就把你们扔出去。”

她好好说话没用,一发怒两个丫头还真的变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