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李艺安已跟他说了看戏人的事,他也知道李艺安昨晚经历了惨战。面前的李艺安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能倒,此刻的她最需要的是休息。

“回去休息吧。”他说道。

他看重的学生一个个倒下,他再也不想看到李艺安也有什么大碍。

李艺安脸色苍白,低着头,死死地握住拳头,“我想做些什么,只要能帮到沐阳。”此时,她哪有脸面回沐家见沐阳父母?

“胡闹!回去!”安祀的语气重了几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精神,以后还有硬仗要打。”

李艺安一向听安祀的话,此刻却执拗地站在原地。

她知道她和沐阳八字相冲,一挨近他就会出现不好的事,所以她也不会担任照顾沐阳的责任,她只希望她能在其他方面做点事,这让她的心能安些。

安祀见她这样油盐不进,脸色难看了许多。恰好祁杨来到这里想了解沐阳的情况,看到此场景,忙把李艺安扯走。

李艺安一夜未睡再加上精疲力尽,整个人昏昏沉沉,轻易地被祁杨带走。

在走去后院的客房的路上,祁杨恨铁不成钢地开口,“祭司大人一向说一不二,你敢质疑他的命令么?”

只是李艺安低垂着头,不发一言。

祁杨头疼地叹了一口气,安慰道,“沐阳没事的。昨晚跟黎轩那家伙打了一架,了解到一些信息,关于沐阳的。”

祁杨深知黎轩是闷葫芦,是冷血无情的兵器,不管怎么问他,也不可能从他嘴里撬出一点信息。

但是往往嘴巴严的人,肢体行为却不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