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与黎轩的打斗中,他感觉到黎轩每一次激斗中只有怒火,没有忧愁、担心。

祁杨便知晓,一直贴身守护沐阳、最了解沐阳的黎轩,是知道沐阳的身体状况的——虽重伤,但不致死。

而黎轩之所以确定沐阳不致死,是因为他毁掉了沐阳的一个器具。

“什么器具?”李艺安忙抬头。

“不清楚。那家伙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便收手离开了,我追了他好几条街也没追上他。”

祁杨松了一口气,有些后怕地开口,“总之,沐阳没事就好。他会挺过来的。你也要相信祭司大人的医术。”

听罢,李艺安沉重的心总算落地,感觉自己可以呼吸顺畅了,一张冷冰冰的眼睛已隐隐有些泪光。即使再怎么表面冷静,她无法面对自己在乎的伙伴死去。

她再怎么不喜欢沐阳,可在她心里,沐阳的分量重得无法测量。

她只觉心头一块大石落地,紧绷着的神经缓和下来之后,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李艺安整整昏睡了两天,直到醒来,已是第三日清晨。

她正躺在神学社的客房里。身上衣物已被换了干净的。还未洗漱,她便跑出房门,看到端着一盆水的文院女学生吃惊地看着她,“你醒了。”

李艺安没心情闲聊,忙随意点了点头,快步往神殿跑去。

她要去神殿查探沐阳的消息。

直到走到神殿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一堆哭哭啼啼的声音,她心头一震,心想难道出事了?慌忙撞开门。

“砰!”的一声,门几乎要被她的力道毁为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