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聊苍拎起棋子,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放回棋盘上。

“何事?”

祁泽谦看了一眼杜聊苍,再次落下一子后,缓缓说道:“老杜,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不成家娶妻?”

杜聊苍闻言,手中棋子在空中顿了顿,随后稳稳落下。

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放在棋盘上。

笑道:“你怎么问起这事来了?”

“自然是关心你!”

祁泽谦看着棋盘,表情沉稳,“你比我还大两岁,如今我女儿都有心上人了,你竟还孤身一人。你父母泉下有知,也定是不愿让你孑然一身!”

杜聊苍轻笑,“我有五个干儿子,四个干女儿,还有那么多门生,又怎会孑然一身?”

“老杜。”祁泽谦将手置于棋盘边,声音带上了冷意。

“你是不想,还是不愿?亦或是”

杜聊苍抬眸,看清了他的脸色,随即了然一笑。

声音不疾不徐:“如今政事繁忙,我一心想为百姓谋福祉,为朝廷尽忠,实在无暇顾及儿女私情!况且,婚姻之事,需得慎重,我尚未遇到合适之人,不愿草草了事。”

这段解释过于完整,也过于冠冕堂皇,就像是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让人挑不出半分毛病。

祁泽谦自然是不信的。

他深深地看了他几眼,知杜聊苍既这样说了,便一定会这样做。

冷声道:“你最好是!”

杜聊苍笑得淡然:“自然是!”

也必须是。

说罢,两人又专心投入到棋局之中。

从第二日开始,黎允烟便拘着祁子璇,没让她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