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杜聊苍腾地坐起来,“是哪个臭小子?看我不打死他!!”

见他的反应和自己一模一样,祁泽谦觉得有些好笑,连怒气都散了不少。

烟烟昨晚跟他说过,若是对方的人品相貌不错,就让他好好留意看看。

毕竟,让女儿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男子,总比盲婚哑嫁来得好!

他一向听烟烟的话,觉得妻子说得有理,所以今日过来,没有直接拔剑。

杜聊苍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一边踱步一边回想。

“让我想一想!平时璇儿过来时,我就说怎么那些小子,都喜欢围在外面,排着队地找我讨教!原来那些臭小子,竟然是看上了我家璇儿!”

“什么你家璇儿?那是我家璇儿!”

“这不重要!”

杜聊苍挥挥手,“干女儿就是女儿,不要在意细节!”

祁泽谦生着闷气,又听他说道:“要不我现在把那些臭小子,全部叫过来,一个一个地审问?”

“那怎么行!”

祁泽谦站起来,急不打一处来,“你以为是审犯人啊?事关璇儿声誉,不可如此大张旗鼓!”

“那怎么办?”

杜聊苍搓着手,“要让我知道是哪个臭小子勾走了我家璇儿,我非把他打脱一层皮不可!”

祁泽谦轻哼一声,向他招手,“你且附耳过来。”

两人嘀嘀咕咕,不一会儿便商量好了对策。

对策商量好了,二人立刻恢复了从容不迫的气度,面对面坐下来对弈。

祁泽谦看着杜聊苍这张脸,想起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老杜。”他落下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