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发生了那样的事,她都能够按时过来,怎么今日?

想到今日在大殿上的场景,段齐渊的脸色微冷。

“竹息!”

竹息从外面走进来,“大师有何吩咐?”

“你去黎施主那边”

话说到一半,他又停下了。

此举不妥。天色已暗,对方应该已经歇下。

“罢了,你下去吧!”

“是。”

黎允烟连续两天,都没有去段齐渊的禅院。

第三天,她听系统说,段齐渊接到皇命,即将出一趟远门。

她施施然过去了。

她今日穿得轻减,连披风都没有带,整个人看起来弱柳扶风,更显娇柔之态,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寂安大师,小女又来叨扰了。”

见到她那张郁郁寡欢的脸,段齐渊那沉寂无波的眼神,动了动。

黎允烟首先向他赔罪,“寂安大师,小女前两日身体抱恙,没有按时前来,还望大师见谅!”

段齐渊仔细打量她的脸色,发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中饱含着愁思。

手指微微一动,轻声开口:“现在可好些了?”

黎允烟感动一笑,“多谢大师关心,允烟现在,已经好多了!”

段齐渊抬眸看向她,姿容如玉,眼如点漆。

他问的是,她的心情。

见她搬着凳子坐至了身旁,段齐渊压下思绪,淡淡说道:“允烟施主,贫僧明日便要出门一趟,未来的日子,你不必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