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允烟眼睛一亮,“大师,小女可否与你一同前往?”

段齐渊有些诧异,“此去路途遥远,艰险重重,你一女子跟着,恐有不便。”

黎允烟被他拒绝,神色黯然了片刻,后又鼓足勇气,轻声细语地开口。

“大师,九九八十一日还未到,小女未完成父母之命,实是不能归去,还须在大师身边多停留一些时日。小女可以照顾好自己,定不会拖大师后腿!而且”

她停顿了片刻,讷讷地说道:“小女也想,出去散散心。”

段齐渊沉默。

看着她满含希冀的目光,他考虑了半晌,最终缓缓点头。

“既然如此,那你便准备一下,明日早课后出发。”

黎允烟笑逐颜开,“多谢大师。”

回到小院中,黎允烟开始收拾简单的行李。

想到隔壁屋还在熟睡中的春芽。

此次出门,段齐渊带上她已经是勉强,实在是不能再加上一个春芽。

但是春芽对她十分忠心,若是没有一个万全的借口,春芽是绝对不可能答应她一个人出门的!

那就别想借口了!

黎允烟从空间里掏出银针,刺入春芽的穴位中,轻声说道:“明日我要和寂安大师出门一趟,你就在这里等我,若是家中来人,你实话实说便是,我们办完事就回来!让爹娘不用担心!”

拔出银针,大功告成!

第二日清晨,黎允烟算好时间,等在了段齐渊的禅院门口。

她换了一身轻便的男装,背上背了一个小包袱,神采飞扬。看起来俏皮又灵动。

看见段齐渊下了早课回来,向他行了一个男子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