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青心中的躁郁更甚。

大夫也很无辜,陈大公子明显心情不虞,他们自然也只会捡着稍好的消息说。

陈延青本想露出笑容,做出和从前一般的和煦模样,可他试了又试都没能如愿,陈延青只得先压下细问的心思。

他住的小院建筑精致,里面的布置却很是简陋,只放着些日常起居所用的东西。

明恩见到陈延青回来,立刻取了京城来的书信交予陈延青。

“大公子,将军和夫人说,请您即刻回京城。”

明恩心中也疑惑,他家公子每年也就开春在京城待一小阵,也不知夫人和将军怎的催得这般急。

那送信的小厮也强硬的留在江南的别院,说是大公子不回,他们也不走。

陈延青拿着书信,他心中生出极淡的厌烦。

也不知陈鹭玉这次又做出了什么事情,他是兄长,便总要为胞弟解决烂摊子。

陈延青骤然攥紧书信。

他感到荒谬,陈鹭玉竟然屠了南黎皇室。

成王败寇,胜者手段雷霆虽会被诟病忌惮,但总归功大于过。

如果,北都王未有通敌的罪名,他膝下的嘉琅郡主未和与陈鹭玉关系亲近的秦冬露交好。

北都王才被参了意图联合南黎皇室谋逆的罪名,南黎皇都便都屠尽。

疑心重是君主的通病,陈延青将书信在烛火上燃尽,他喝令道:“将送信的信差立刻带来。”

明恩刚想去办,却又听陈延青道:“罢了,备马,我亲自去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