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胡子花白的老头擦着汗,他们也不清楚,这死去的人怎么会活过来。

且医女又请了脉,确认了那位温小姐身子正在恢复。

他们勉强的解释,约莫是那百日醉毒性强,中毒之人会敛了呼吸来保护自己身体,阻止毒性蔓延。

陈延青挥开这些大夫,一群庸医。

他只要一想,他确认了她的死亡,而她真可能会因此被阻碍解毒时间,陈延青心中就恨的近乎滴血,尤其,她极有可能由他下的论断丧命。

他感受着身体上的疼痛,他真是该打。

他冷冷凝着这些悬壶济世的神医,他无数次告诉自己,这些人还要给她调养身体,才勉强压下心中弑杀的欲望。

陈延青在门前站了两息,呼吸终于平稳了些许。

他看着坐在床榻上的人。

她正被扶着喝粥,只是她好像没胃口,不甚开心的别开脸。

陈延青接过汤碗,柔声道:“至少吃一些。”

待会儿她还要喝汤药,若是饿着身体,药效会打折扣。

温姿月闷声闷气,“不要,我都好了。”

陈延青看着这近乎大补汤的药膳,成色尚可,只是她这些日子总被汤药泡着,难免会烦腻。

“换些清淡些的。”

大夫很有异议,可看着陈延青的面色,他们只能欲言又止。

温姿月摇头,“我只是不想吃,换别的,我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