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作为决策者,身份被模糊,所有人都默认她的消失是正常的。
容清知攥着暮暮肩膀,“你,见到了她?”
追问一个被吓傻的孩子没什么意义,容清知下令道:“将所有绿羽军都传召到正殿。”
观宁看着那些证词,他指尖都在颤抖,一切都在说,她在追杀中殒命。
暮暮认得字,他探着头要去看,观宁捂着他的眼睛,“你阿娘在外办事,和原来一样,要离开很长很长时间。”
容清知心中生出荒谬感。
叶凌在她身后,她竟然就这般轻而易举的死了,何其可笑。
容清知喘着粗气,“上刑。”
可无论如何盘问,绿羽军都只重复着相同的答案。
容清知脑海混沌,上次的记忆和这世杂糅在一起,他想起来了,她在上一次也应当是死了的,她为了让容清知接受死亡,便当着他的面提前服下毒药。
她是不必死的,可她死了。
或许这便是重来一次的代价,需要付出她的命。
她上次换了观宁活,那这次,她亦可以换暮暮活。
容清知把玩着手中匕首,他不怕死,想再赌一次。
观宁抱着朝朝暮暮,他躲在御书房的角落中,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六皇女联合凤君残党谋逆,说是容清知谋害先皇,打着清君侧的主意。
短短三日内,发生两次宫变。
容清知将叛党尽数斩杀,他推开御书房的门,看着观宁,道:“我亏欠你,今日我会铺就一条坦途于你,全当做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