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宁止住泪意,他看着暮暮,他那么小,哭的那么可怜,他不该打破他的希冀。

暮暮牵着观宁的手,他跑的气喘吁吁,却不敢丝毫停歇。

他到了方才的小巷,可那里空无一人,暮暮哭着敲商贩的门,“方才带着我买糖葫芦的人,她人呢?”

她今日都关了门,温姿月给了一两银子,她才做了糖葫芦,因此对她很有印象。

“方才那人,好像是她夫郎寻来了,便离开了,我听着,她唤那人‘阿瑾’来着,哎哟,记不清了。”

“只是那兵卫也来问过那娘子的踪迹,我看着她们凶神恶煞,你们见到了人,可要提醒她和夫郎小心着些。”

观宁带着暮暮进了宫。

此时都城刚结束异常厮杀,乾清殿的血腥味尤为重,容清知正冷眼瞧着凤君派系垂死挣扎。

他看着观宁,语气微带着疲惫,“何事?”

观宁走到绿羽军首领跟前,道:“你下了何种命令?”

凤君倒了,这是诛九族的谋逆罪,作为叛军首领,绿羽军首领便再没了顾忌,“我让人追杀他们。”

首领咧开唇,白森森的牙齿上面有着血迹,“皇夫这般急,看来小殿下已经死了,哈哈哈。”

暮暮抱着容清知的胳膊,“祖父,我要阿娘,不要让她们杀了阿娘。”

容清知模糊的记忆终于突破了最后一层屏障。

他看到他的皇女对他很亲近,而他很冷漠,后来他对她异常纵容。

再后来,观宁自尽。

她看似无拘无束,却是个心肠柔软的好孩子,她央着他,重启了这游戏。

作为代价,所有人都失去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