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暮扭着身子,“阿爹,你抱的我疼。”

观宁放下暮暮,轻轻揉着他额头,“阿爹要处理事务,你和朝朝玩一会儿,好吗?”

暮暮看着朝朝像是从泥地里爬出的模样,他有点嫌弃,但乖巧道:“好。”

朝朝在池塘里,她笑容灿烂,“快来呀!”

观宁情不自禁的向着朝朝走去,朝朝奇怪道:“阿爹,怎么啦?”

她性格活泼,总是笑着的。

观宁强挤出笑容,“无事。”

他有些想起她的模样了,朝朝笑起来,和她很是像。

不一会儿,朝朝暮暮都滚进了池塘里,暮暮生气的不理会朝朝,朝朝笑嘻嘻的和暮暮说着话。

观宁向宫里递了牌子。

离春等在马车旁,“小宁,贵君这些天可都念着你呢。”

从知道了观宁才是真皇子后,私下时,离春都是称呼他小宁。

离春心中疑惑,观宁怎么瞧着魂不守舍,莫不是有紧要事,离春带路的速度快了些。

容清知正翻着经书,在这小小的佛堂中,烛火气息异常浓郁。

观宁有些不适的抬袖捂住鼻腔。

容清知从蒲团上起身,他衣着简单,身上无任何饰品。

观宁则是锦衣华服,面上没了谨小慎微,尽是被富贵温养的雍容华贵。

容清知想,这样的结局就是最好的,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观宁声音发颤,“她,还活着吗?”

容清知面露不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