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知在明知故问,观宁只得说出她的名字,“温姿月。”

容清知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他悲悯的看着佛像,手中佛珠转动,“上天若是有好生之德,定会给予她一条活路。”

观宁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人定胜天,她,应是死了。

观宁心中一片空茫,他嘴唇张合,说出的话却无情极了,“那就好。”

容清知看着观宁离开的背影。

观宁和他,真是越发像了。

离春在容清知耳边低语,容清知微微颔首。

不外乎说些观宁和他生的像,温姿月和容清知、女皇生得都不像,流言渐渐地传了起来。

容清知哂笑,凤君还真是一如既往爱用流言蜚语这套。

“太女身子不好,陛下一直忧心,若是太女一朝薨逝,陛下白发人送黑人,忧思过度驾崩,应是合理的。”

离春听得胆战心惊,最后什么都没说。

容清知做事不容置喙,离春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可到底是奴才身份,劝了只会让容清知不悦。

离春小心翼翼道:“那,可要将皇夫和小殿下们先送出京都。”

局势乱了,一个男人带着两个小孩,未免危险。

容清知摘下佛珠,“不必。”

他先送了观宁离开,或许会打草惊蛇,容清知不愿冒这个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