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怀瑾心性本就坏,他在府中,待朝朝暮暮长大一些,总会和他接触,免不得会长歪。
郑怀瑾放下花剪,恭敬道:“夫郎。”
观宁看着郑怀瑾的脸,终是叹息一声,他道:“你若离开皇女府,我会给你一笔足以支撑你挥霍终生的银钱,断不会使你受半分轻待。”
郑怀瑾默不作声。
观宁知他不愿。
可方才的提议,对郑怀瑾来说已是极好的选择,观宁只给他这一次机会。
从前他和郑怀瑾的相处,也从来是他吃亏更多。
观宁走出了很远,脚步声从他身后传来,他没停下步子。
郑怀瑾弓着身子,他道:“夫郎,怀瑾愿意离开,只是我想先治好这满身伤疤。”
府里的大夫都有气性,没主子命令,自然不会搭理这位曾经对她们吆五喝六的夫侍。
郑怀瑾这身伤还真未被仔细看过。
他声音干涩,“养好了伤,怀瑾会自请离府。”
府里的大夫给郑怀瑾看了伤,便摇着头,说无甚办法。
若是治这些外伤,淡疤痕,还是找宫里的御医更有成效。
宫内的贵人都对自己的容貌紧张的很,小磕小碰都会找御医来瞧,那些消疤痕的药倒是极多。
观宁支使着身边的侍从,道:“去宫里请御医。”
过了一个时辰,侍从为难的回来禀报,说他被拦在了宫门外。
郑怀瑾站在一旁,没因这个消息显现出丝毫失望。
在房间内的侍从都离着远了些,郑怀瑾才上前,低声道:“夫郎,近些日子皇太女生了病气,太医院的御医若非急事,皆都在宫中待命,或是因为您只让了侍从去请,这才被驳了回来。”
“若您亲自走一趟,御医总该给几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