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宁低着头,不发一言。
这受气包的模样,让温姿月更是难以判断,他太像那辛苦十月诞下孩儿,还被人渣伴侣质疑不忠的可怜人。
温姿月不由得掐住他下颌,迫使他抬脸。
观宁竟又在流泪。
他的眼泪总是很多,可从没如现在这般,了无生机的死寂。
他一字一顿道:“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何不自己去试。”
方才被他用力系上的衣裳此刻解不开,他便到了壁橱那处,拿着剪刀将衣裳剪烂。
他毫无遮掩,在被她瞧着时,身体微微发颤。
不知想到什么,他松开瑟缩抱着自己的胳膊,逼迫自己不那么窘迫。
他牵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肚腹,“如何?”
不知何时,她的衣服也松散开来。
他该说些什么,或说思念,或诉说他的愤怒。
他甚至不敢看她。
他们是那般近,他额上汗珠细密,虚虚环住她的脖颈。
他们是亲近的。
“感觉到了吗?”他问。
在试探中完成了这最亲密的事情,他,该是觉得屈辱。
他低入尘埃。
“我喝过避子汤,继续。”观宁断断续续的道。
他们之间似从未有过嫌隙,早该如此的,可拖到了现在。
不晚的,一切都有机会补救,只要她还在身边。
待温姿月终于回过神来。
便看到观宁破布娃娃般可怜,他脸颊上甚至有咬痕,看得温姿月不由得摸上自己脸颊。
还好,她脸上没。
观宁揽过她,轻声道:“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