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姿月躺在床榻内侧,她小心翼翼装作无事,用锦被紧紧把自己裹成一团。

观宁正对着铜镜擦拭头发,镜面的角落,他看到了她惴惴不安的模样。

他停留许久,看着自己,也看着她。

观宁目光落在那烛火上,随着燃烧,漫出清幽花香,甚是怡人。

榻边微动,温姿月紧紧合上眼睛。

观宁靠近她,他轻缓的扯出被褥,自己安静的躺进去。

好像,没其他意思。

温姿月昏昏欲睡,她鼻腔总有清淡香气,她迷糊的想是什么味道。

她想啊想,骤然清醒。

极淡的奶香气,从观宁身上传来。

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观宁也觉察到了。

他没出声。

只是静静盯着帏帐。

观宁想,他应该说些什么。

可他该说什么?

难道他要如容清知要求,哭泣着说他妒意发作,杜撰了那些事来蒙骗她。

要说他命人将郑怀瑾折磨的不成样子,又是因为他小家子气,为人只会刻薄。

可他不是那样的。

温姿月腾的坐起身,她又猛地倒回去。

不一会儿,她又坐起身,将锦被全数盖到观宁身上。

观宁唇色极淡,他并不看她,淡声道:“你就没什么要问我吗?”

温姿月正要离开,恰好迈出步子,观宁紧握着她小腿,温姿月冷不丁跌在他身上。

观宁松开她,“抱歉。”

观宁整理他松散的衣裳,用力系紧,方才与她对视。

“孩子,真是我的吗?”

温姿月都有些怀疑,难道她真的做了,只是她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