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姿月倏然想明白了,容清知在耍她,他想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真抓到了她,他会理直气壮的告诉观宁,观宁看不住人,继而她会被迫留在宫里。

“好脏的心思。”

叶凌发出感慨。

温姿月无所谓道:“还好,至少不是要我的命。”

皇宫内争吵声不断。

在御林军禀报时,观宁就隐隐猜到,今天的这一切都是容清知筹划。

他质问道:“是你放走了郑怀瑾和楚星迟?”

容清知站起身,他站在窗前平复呼吸,微凉的夜风吹乱他的发丝,“你恨他们入骨,我只是给你杀掉他们的机会。”

先前容清知严令留下他们性命,这使得观宁心中极为不满。

他是皇子,与她一妻一夫足矣。

为什么要有不相干的人,但容清知只是悲悯的说他们并无错处,说他与夫侍同为男子,更该惺惺相惜,观宁忍着恶心留下他们的命。

但现在呢,他以二人的命做引,真是伪善。

观宁嘶吼出声,“这不是给我机会,而是你觉得他们没了离间作用,想借我的手杀了他们。”

观宁的思绪从来没这般清醒过。

若是他杀了郑怀瑾,按着温姿月的性子,怕是会对他极为厌恶。

而郑怀瑾活着,他便一日心有隔阂。

他与她的关系只会僵持,成为怨侣。

容清知太会攻心,他逼得观宁发疯,逼得他和温姿月两两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