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知有些看不下去他那蠢样子,移开视线,直白道:“她不见的消息不能透露半分,而你借用了御林军,这般大张旗鼓,目的竟然只是找两个夫侍,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观宁思忖片刻,唤了人来,“传令,皇女府夫侍意图谋害皇室子嗣,然事情败露,情急之下欲杀人灭口,十二殿下为保全皇夫腹内子嗣,身受重伤昏迷。”

“今悬赏黄金千两,捉拿贼人,不论生死。”

她可以离开,但有人要为这件事付出代价。

容清知抚平袖间褶皱,道:“你当真有孕?”

观宁摸着自己肚腹,腰肉很软,他思维一瞬间发散。

他们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何等性格,可万万别如她一般顽劣,惯会让人伤心。

御林军三人在门口徘徊了很久,统领身边还跟着二人,她们面容上写满了纠结。

这事好像也不大,倒也不必专程来告知容贵君,可容贵君特意说过要把所有情况事无巨细的汇报。

离春斥道:“做什么,在这里鬼鬼祟祟徘徊?”

统领强扯出一丝笑容,“大侍,我等今日过了块皇女令牌,只是手下人粗鄙,没探查出归属哪位殿下,思来想去,不是什么要紧事,便犹豫在此。”

离春被气得呼吸都重了,“蠢货,说了事无巨细,你们听不明白吗?”

他立刻带着人去见贵君。

隔着屏风,统领揪着那守门的御林军,道:“你仔细说说,那令牌什么质感?”

“小的摸到了小蛇图案,下面有些图纹,只是镌刻的位次多了磨损,便没觉察出是哪位殿下的人在办事。”

容清知手中茶盏震颤,微烫的的茶水泼在白皙的手背上,顷刻浮现一片红。

他用力将茶盏掷在地上,片刻后,是令牌被扔在地上的闷响。

离春连忙捡拾,他递给御林军,问道:“可是这个制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