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克制的让自己表现如常,他跟在温姿月身后出了城门,殷切道:“多谢多谢。”
待他们二人离开,那牵着马疾跑来的兵卫呵斥道:“关门,怎的这般拖延。”
叶凌做了地图规划。
他们走水路,一叶小舟停靠在岸边,上面只三五个人,船主见有人来只是眼皮微抬。
这船一次运十几人,当下人不够,那船主便撑着船杆昏昏欲睡。
温姿月近到她身前,“船家,加二两银子,现在便走。”
船在水中飘荡,温姿月不由得生出困倦,波光粼粼的水面浮动着碎光,她便闭上了眼睛。
待到了下一处地方,他们就下了船。
温姿月打了个呵欠,“要去到哪里?”
叶凌拿着羊皮卷地图,上面几处被勾画了圈,“要先出东篱,我们祖上在北恒行商,颇有基业,足以安身。”
此时的皇宫内气氛颇为沉滞。
容清知坐在案几上斟茶,茶水有些烫,他呡了一口便放在桌子上。
他看着观宁面色沉郁,不由笑着道:“怎么这般没用,人在你身边都能丢了,早知如此,你便该将她留在我身边。”
看着他这云淡风轻的模样,观宁心中生出希冀,“你知道她在哪,父君,求你让她回到我身边。”
她拿走了容清知的令牌,只要使用,便立刻有人留她。
但她似乎有些谨慎,到现在仍未有消息。
容清知掐着观宁的脸,仔细打量,“你这般没用,待她回来也留不住人。”
“我猜猜,你该是把府里的侍卫分了两拨,一小拨去找那两夫侍,其余的都去找她。”
观宁不明所以,他有些茫然的看着容清知,不解他做的决定有何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