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她现在就跑路,这日子真的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观宁抬高声音,“立刻回府。”
他看着很着急回去,温姿月暗暗的想,她如果想添乱,这个时候正合适。
她掀开车帘,对着马夫道:“停车,我有事要办。”
不等观宁问起,温姿月主动坦白。
“是贵君给了我铺子,我想去看看,有这么多呢。”
她摊开手里的一打地契,上面的地段极好,商铺的估值后面坠着一连串数字。
要想隐瞒目的,那就在一开始把水搅浑,这是温姿月多年逃避惩罚的经验。
观宁面色发冷,“他什么时候给的,拿来。”
温姿月往身后藏去,“不要,这是给我的。”
这可是她用情绪价值换来的,之后就没了打秋风的机会,温姿月对这次的成果万分珍惜。
观宁眼睛眯起,“我才是他的孩子。”
温姿月:“不给。”
观宁气笑了,这才见了容清知一次,她就底气足了。
观宁沉了声音,“你是我的伴侣,这些我都可以给你,你别从旁人手里拿东西。”
温姿月:“不。”
她固执的很。
在观宁又要开口时,温姿月强调道:“这是我讨好他换来的,凭什么给你?”
观宁因着她这“凭什么”三字恼怒,可想起她说的“讨好”二字,他心中骤然生出欢喜。
原来他看到的那一幕幕亲近,在她心中都只是讨好。
观宁语气中不由得带上愉悦,“这次可以收着,但只有这一次。”
他问道:“那你对贵君观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