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姿月看向五大三粗的马夫,对方露出淳朴憨厚的笑容。

温姿月:“”

她这种金尊玉贵的摆件不是更不靠谱吗?

在这里耗着也不是办法,温姿月跳下马车,任劳任怨的扶着这位孕夫。

待两人相邻坐着,温姿月悄悄的看观宁的肚子,她发誓她看的很小心。

观宁露出一丝笑容,他牵住她的手腕,让她摸上他的腹部,柔声细语道:“现在月份小,还没动静。”

被他这么一说,温姿月就没了兴趣。

她抽回手,手心还有柔软触感。

气氛好不对劲,为什么观宁这么心平气和?

难道真不是她的,观宁感到愧疚?

难道真是她的,观宁想修补不存在的感情?

温姿月脑子里都吵翻了,各种可能都想了个遍。

在她思绪沉浸时,观宁的目光一寸一寸略过她,饶有兴致的看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想吧,反正孩子只会是她的。

马车忽然停住,温姿月想的入神,观宁及时把她揽入怀中,这才免得她栽倒。

待她坐稳,观宁皱着眉撩开帘子,“做什么这般莽撞?”

温姿月看出了,来的人是皇女府的。

那人附在观宁耳边轻语,神态露出焦急,观宁听得也呼吸加剧。

温姿月听见观宁说,“一群废物。”

待看到温姿月探究的目光时,观宁下意识道:“没什么大事。”

但不知想到了什么,观宁眼底泛出兴奋,“以后我们会好好过日子。”

温姿月抵着马车壁,他这眼神可不像要好好过日子,倒是像要把她关起来赏玩。

温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