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那干涩的果子,吃在口中发酸,确实不好吃。

他这般吃了一个又一个,温姿月本来在发呆,可渐渐地,目光却逐渐落在了容清知指尖。

容清知擦干净手,他拿了颗饱满的果子。

只是稍稍挤开壳,那清甜的汁液就沾上了手指,他丝毫不觉狼狈的一点一点剥净。

他按住她的肩,将果子推入她口中。

温姿月被喂的措手不及,她惊慌向后躲避,不经意咬住了容清知的指腹。

容清知感受着她牙齿带给他的钝痛。

他手微动,指腹轻轻抚过她微微尖锐的虎牙,用力按上去。

温姿月抗拒的挣扎。

她尝到了血腥味,和口里的荔果清甜混在一处,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容清知轻飘飘道歉,“抱歉,我没当心。”

温姿月拿起桌上的茶壶,直接拔掉盖子,灌进口中漱口。

她这嫌弃的模样很明显,待漱完口,她重重将茶壶拍在桌子上,“容清知,你是有病吗?”

“你分明是故意的,还狡辩自己不当心,想寻我麻烦便直说!”

温姿月本来想把真假皇女这件事盖下去的。

容清知不提,她就当他不知道,继续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

但显然不是,容清知支开观宁,八成是要对她兴师问罪。

温姿月已经感到厌烦,做什么对她兴师问罪,她是享受了做皇女的奢靡日子,但换孩子的事情又不是她做的,怎么一个个都觉得她该去弥补。

她都这般大的反应,容清知还是一副看不出她抗拒的模样。

他一步步向她靠近,温姿月本该后退避开,但她现在就是不想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