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看我,是觉得我生不出来?”
观宁心中翻腾过无数片段。
有他和她第一次见面时,她带着笑意瞧着他,夸赞他性子温润。
再之后成婚,他与她的见面第一次没了容清知在旁看着。
那一刻她就变了。
他期待的等着她来掀开盖头,可等到的却是旁的男子的嬉笑声,郑怀瑾径自拿掉盖头放在他自己头上。
温姿月笑得风流肆意,挑开盖头。
观宁那一瞬就意识到,他跳进了火坑,嫁了人渣。
他恨郑怀瑾,却更恨她。
温姿月不受管控。
容清知便下了口谕,观宁不曾有孕,旁的男子皆不准与她越矩。
观宁知道她想与容清知逆反,她不碰他,观宁心中竟然觉得心安。
至少她也不是别人的。
观宁笑出了眼泪,他紧紧按着自己腹部,声嘶力竭道:“我就是生不出来,那又如何?那又如何!”
太医有点崩溃,她只是职业病,望闻听切习惯了。
便多看了几眼,谁知道皇夫就突然跟受了刺激一样发疯。
嘭——
“来人,皇夫忧妻心切,晕倒了。”
皇女府最近不太平。
两位主子都病倒了,曾经的夫侍一个气若游丝,一位在地牢里照顾。
楚星迟感觉他都要馊了。
这破地牢里不时冒出老鼠,他都不知道踩死了多少只,这里阴暗森冷,到处都弥漫着血气。
楚星迟拿起地上的两碗饭,他丝毫不嫌弃粗陋的将一碗吃完,这才拿起另一碗递给郑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