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就有点莫名其妙了。
他的本意就是拿她性命要挟,要她屈服,可她真软化他又不是滋味,温姿月更觉得他有病。
罢了,以后她再也见不得旁人。
观宁躺下,拉着温姿月跌在他身上。
温姿月慌忙后退,观宁可以死,但不能真荒唐的死在床上。
观宁缺不理会她的抗拒,幽幽望着她,“别拒绝我,你知道的,你从前对我很坏,我耐心有限。”
温姿月僵硬的俯在他身体上。
她刻意和观宁留了距离,但观宁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伤口,用力按压她的腰肢。
他们亲密的贴在一起。
观宁神色痛苦,可眼神却亢奋,“求我,只有我能让你继续享用富贵荣华。”
他胸前的血浸入了她轻薄的衣裳,他们躺在被褥上,更像是躺在被揉烂的曼珠沙华中。
观宁命令道:“解开我的衣服。”
去了衣服,他的伤口更狰狞。
温姿月难受的挪开视线,“现在别。”
观宁冷笑一声,“怎么,现在觉得严重了?”
“之前你说我没大碍,让我原谅郑怀瑾,见了我刺回去,还打我耳光,这不都代表着你不在意这伤口吗?”
“既然不在意,今日就圆房。”
她是不在意,毕竟伤口在他身上,她不看不摸,相安无事。
但现在是她要亲眼目睹着,还要沾着他的血,温姿月难受的想往后退缩。
观宁按着她腰肢,“躲什么,仔细看着。”